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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3月26日 星期三

趣說倪匡





古龍、金庸、倪匡三人中,倪匡的小說我不大想看。
但論個人的趣味性,我覺得倪匡是最有趣的。
聽他講廣東話,就可以笑死了。


倪匡確是個很聰明的人,發表意見時口沒遮攔,什麼都敢說。

 

倪學---衛斯理五十周年紀念集》書中說,倪匡經常做有連貫性的怪夢,他的小說中至少有百分之二三十是由夢中取得靈感寫成的。


倪匡又說廣東話是天下間最難學習的語言,他來港半世紀,港人還是取笑他的廣東話不夠純正。但他強調,他的廣東話比金庸好得多。

 

倪匡寫小說的簡單方程式:頭好,中廢,尾精。


我不大想看倪匡作品,因為連倪匡也自稱:不符合科學的情況,在我小說中多不勝數。我天生懶惰,過得去便算數。我很隨便,有點錯又何妨?有些作品,更是收不到尾的,我自己也知道。


南極白熊事件:

 

《地心洪爐》於1986年在香港《明報》上連載,寫衛斯理在南極遇上白熊,他殺了熊,吃牠的肉、披牠的皮,才保住性命。

 

結果被讀者寫信罵道:南極哪有熊?

那讀者很,每星期寫一封信來,要倪匡公開回答:南極沒有白熊。

 

後來倪匡就在《明報》的專欄裡,原來是250字為的篇幅,放大字體,只回答了三兩句: 

    某某先生,今天我要回答你的問題,第一,南極沒有白熊;第二,世界上也沒有衛斯理,為什麼你不追問呢?第三,第三沒有了。

 

    金庸也包庇他說:原來南極是有白熊的,現在沒有,因為給衛斯裡殺掉了。
    
那位讀者從此再沒來信了。倪匡耍無賴地說:世界上沒有衛斯理,為什麼你還看得津津有味?
    
後來小說在臺灣出版單行本,出版社讓倪匡改成北極,他說不要,他喜歡南極,南極比較神秘一點。 

 

倪匡說,尋夢故事曲折離奇,是他最滿意的作品。

此刻,我想看看這本。

 

2014年3月23日 星期日

日本人竟發展出三千個插花流派




 

插花是一種優雅的藝術。

女人插花,求美感。

男人插花,賞禪意。

 

據資料:

 

中國隋朝時,日本國小野妹子出使中國,帶回了園藝及供佛的插花。小野妹子住在京都頂法寺的池坊,日本的花道就在這裡一直綿延下去。也就是說插花一開始是與佛教並生的。

8-12世紀,插花逐漸擺脫了佛教色彩,演變為供人們欣賞的藝術。

如今在日本,隨處可見插花作品,隨處都有花道學校。


花道代表著一種生活情趣,它是陶冶性情、培養審美觀的極好的方式。

 

花道自中國隋朝傳入日本後,日本人竟然發展出兩、三千個流派。

 

而古龍小說《風鈴中的刀聲》刀魂與花魂」一章中,也有一段精彩的插花比併。

兩大高手,丁寧和姜斷弦,藉插花交手,禪意瀰漫,惺惺相惜。

 

「刀法到了某一種境界後,不用身體也可以練的。」丁寧說。
  「不用身體練,用什麼練?」
  「用思想,在思想中尋找刀法中的變化和破綻,尋找出一種最能和自己配合的方法。」丁寧說:「而一個人在肉體受到極痛苦的折磨時,思想往往反而更敏銳。」
  姜斷弦的態度忽然變得非常嚴肅,而且充滿尊敬,甚至用一種弟子對師長的態度對丁寧說:「謹受教。」
  被摘落的十一枝鮮花,已經有九枝在瓶中,只有一技還在姜斷弦手裡。
  丁寧慢慢的站起來,看了看他手裡的花枝,又看了看花瓶。
  「姜先生是不是想把這枝花帶回去?」他問姜斷弦。
  「不想。」
  「那麼,姜先生,請君插花入瓶。」
  這本來也是句很平常很普通的話,被滴下的花,本來就應該插入花瓶裡。
  奇怪的是,最近世事看得越來越平淡的丁寧,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口氣裡卻帶著種很明顯的挑戰之意,就好像要一個人去做一件很困難的事。
  更奇怪的事,聽到了這句話之後,一向嚴肅沉靜的姜斷弦忽然也變得很興奮,就好像人已在戰場,面對著一柄殺人刀。
  ——這又是為了什麼?
  
  花枝在瓶中,帶著極疏落而蕭然的韻致,剩下的余隙還有很多,隨便什麼地方都可以把一枝花插進去,甚至連十枝花都可以隨隨便便插得下去。
  可是姜斷弦手裡拿著一技花,卻好像一個要寫一篇文章的學生,手裡雖有筆墨,卻不知該從何處下手。
  他的刀一般的眼神,已在瓶中花枝的空隙間選了很多個地方。
  可是他手裡的花枝卻沒有插下去。
  他的神色更凝重,不但額角上有青筋露出,甚至連刀背上都有,這段輕如羽毛的花枝,竟似已變得重逾千斤。
  一一這又是為了什麼?
  過了很久之後,丁寧才輕輕歎了口氣:「姜先生,果然高明。」
  姜斷弦苦笑。
  「連這枝花我都不知應該插在何處,高明兩字,如何說起。」
  「三尺童子,也會插花,」丁寧說:「姜先生這枝花為何不知如何插?」
  「這就像是著棋,丁兄這瓶花,已如一局棋,成了定局,」姜斷弦說:「我這一子落下去,若是破壞了這一局棋,那就非僅無趣,而且該死了。」
  丁寧微笑。
  「就憑姜先生這番話,就已足見高明。」
  忽然間,滿天彩霞已現,夕陽已如火焰般燃起。
  姜斷弦心裡忽然現出一片光明,隨隨便便的就把手裡的花枝插入瓶中。
  瓶中的花枝忽然間就呈現出一種無法描敘的宛約細緻的風貌,花枝間所有的空間和余隙,彷彿已在這一剎那間,被這一枝花填滿了,甚至連一朵落花的殘瓢都再也飄不進去。
  甚至連一隻蚊蝻都再也飛不進去。
  丁寧的神色忽然也變得和姜斷弦剛才一樣嚴肅和恭謹。也同樣行弟子禮。
  「謹受教。」丁寧說。

 

 

2014年3月16日 星期日

一個聞所未聞、奇中之奇的隔年再訪夢





這是一個書中、日常皆前所未見的的夢例。
隔了多年再做舊夢。

首先是重演多年前一個舊夢,那是個十項全能比賽,要比武術,也比打麻將,十項全能。
夢中,我對舊夢每一細節記得極清晰,但醒來記寫時則有點模糊。
只記得兩三項。


第一項比棍術,我和一少年高手對打,我一招即勝。
中段比麻將,對手是幾個美女,我竟連中大三元、大四喜。
最後一項是野外尋寶,我在最短時間內尋到,得到滿分。
地點是在湖邊,找到寶石。


夢中的我,盡展強項,取得佳績。
事實上我讀書時的體育成績是不錯的,攞A是常事。
我能做到別人做不到的高難動作 ,例如倒立行走。


夢中的我很幸運,再加上自己的實力,得分之高前所未見,共獲一萬多分,比第二名多出五千分,創出紀錄。
這個舊夢,有熟悉親切之感。


奇異的是,重播完這個舊夢之後,相隔多年的我,竟要去探訪舊夢中的人。
須知道,舊夢中的人是不認識的,虛構的。
但這次是去探訪這些虛構的人,豈不荒謬?


但夢境推進得很順利,他們竟然長大了,比武少年已成為著名武術教練,樣子也成熟了,但我認得他。

那些麻將美女也成了風韻猶存的中女。
我與他們一一合照,非常愉快。


此夢境像真度極高,醒來後我須靜思一陣,才逐漸回復清醒思維。

然後我想起,數天之前,看了本書:睡夢瑜伽
這個夢太奇特,借用范成大詩中一詞----「隔年夢」,以作夢名。
2014313日凌晨5點半左右夢醒。)


張恭甫正字折贈館中碧桃,因次子充韻》(宋。范成大)

滿枝晴雪照青霞,舊識桃源暈碧花。
俯仰京塵隔年夢,東風猶認故人家


睡夢瑜伽:

 

睡夢瑜珈是一種利用睡夢來修煉,在夢中成就的心靈瑜伽。

  人的一生,有近一半的時間是在睡夢中度過。許多光陰都在睡夢中白白流失,十分可惜。但如果能利用這段時間在睡眠中修行,個人境界必能迅速精進。
    
睡夢瑜珈的重點是深入到意識的最高級:超覺狀態(即睡眠定狀態,在睡眠中進入禪定狀態)。

進入到超覺狀態,就可以開發出人體的各種潛能,進而顯現自性光明、大徹大悟,超越生命不斷輪迴的模式,進行生命的變革這就是佛法所說的定中生慧,定慧雙修。


睡夢瑜伽六個層次:


入夢、觀夢、憶夢、淨夢、變夢、睡眠光明定。


淨夢:用意識控制夢。
變夢:用意志力轉化夢境。
睡眠光明定:進入超覺狀態。

2014年3月6日 星期四

二異事記


 


(一)瘋言瘋語的阿伯


因趕時間,匆匆走入最近的茶餐廳,打算極速吞食之後,即撇。
人多,位少。
僅見一四人桌坐著個不修邊幅的沉默阿伯。


我上前問:呢個空位有冇人架?
冇,請坐。阿伯忙應答,但冇望我。
我坐在斜對角,吃快餐。


阿伯答完我之後,從沉默寡言突變成長舌伯,自言自語起來。
我左一瞄,前一瞪,四人座只有我和阿伯,我甚至幻想自己有陰陽眼,確認空位是堅空的位。

於是暗下了個定論:這是個前半生飽經磨難的瘋言阿伯。


阿伯滔滔不絕地瘋言瘋語,我將極速提升至接近光速扒飯(我自己都笑咗),打算吃完盡快離開險地。
但吃著吃著,卻聽到阿伯雖東拉西扯地說事,但有些語句頗有見地,也合邏輯。
我開始留心聽。


阿伯說:只要XXX,人民幣必跌,我一早話咗啦,超準。
我聽不清XXX,卻又不敢問,我知道最近人民幣確是大鑊。
阿伯從沒望我,只是低頭自說自話。
他已吃完,叫來兩杯熱水,又說:飯後一定要飲兩杯熱水,唔使飲得太急,我師父教我嘅,飲咗好多年喇,你睇我身體幾好,秘訣嚟架。知唔知呀靚仔?


埋單。我呼喚伙記,欲撇。
埋單自己出去俾錢啦。伙記同樣望都唔望我,僅以豆沙喉回應。
拜拜。阿伯揚手,終於望了我一眼

我飆出門口。

 

(二)靈異聲音

 

寫完「知生知死方寬烈《靈界實錄》〔方寬烈著 王亭之校訂〕」一文後,在我身上發生了一件怪事。

我本不信鬼魂存在,但看了方寬烈的《靈界實錄》後,我願意保留相信鬼魂存在的空間。

 

20121217日上午1125分,我坐廠車上班,車上分兩排座位,左排為兩連座,右排為三連座。

我坐車廂中間三連座的窗口位,突然,我聽到後座傳來一把中年女人聲,不斷嘮叨,像在瘋言瘋語,偶爾也唱兩句,但很難聽,我覺得奇怪,這不像正常的同事。

當下,天色明亮,我也清醒,聲音內容不明但音量不小。

 

我終於忍不住回頭一望,後座卻根本沒有人。

車上約有十多個同事,所有人都沒異樣。

當時我並不害怕,只是有點奇怪。

 

幻聽?我很正常,沒任何異樣,跟平日一樣。

老實說,若能接觸靈界,我會不害怕反會欣喜,因為若能證得人鬼能溝通,將是一項成就。

但當我轉身看完後,那把聲音就消失了。

 

下車後,整天如常,沒特別事發生。

我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2014年3月1日 星期六

黑人電影抬頭,今屆奥斯卡頂頭大熱《被奪走的十二年》


 

 

下週一,奧斯卡頒奬禮又來了,今屆勁片如雲,競爭超激。

大師雙男勁爆主角竟然落敗那一屆後,本屆男主角奬也鬥到飛起。

最佳電影,我眯埋眼就揀被奪走的十二年

最佳男主角,續命梟雄的馬修麥康納希似乎會險勝里安納度。

被奪走的十二年

真人真事改編。
一個本來是自由人身份的黑人被騙,被當黑人奴隸買賣,十二年輾轉的奴役生活,令他見盡黑人奴隸的悲慘世界。
從體形上看,黑人是最強壯人種,卻偏被白人剝削。

此片有三組鏡頭震撼了我。
一,十幾個黑人男女奴隸,一齊洗身,然後低頭,全裸站立,任由白人挑選買賣。這些黑人演員,演得準確恰當,像動物一樣,那就更令人震動而無語了。

二,黑人主角被白人對頭吊起報復,腳尖剛好觸地,但要不停換腳轉移重心喘息,鏡頭在此位置固定了很久,背景的房子,陸續走出其他奴隸,他們緩慢地移動,繼續工作,不敢望被吊起的黑人。這個前後景對比鏡頭定位很久,是一組很震撼的鏡頭。

三,黑人少女被女主人虐待,被男主人性虐待,夜裡,他吵醒黑人主角,求他帶她去沼澤,然後鍊死她並埋了她。
她說她已沒有生存的慾望了,她已絕望了。
男黑人:你怎可以求我做這種沒人性的事?
黑人少女激動起來:上帝就在這裡看著。上帝是最仁慈的,此刻,你幫我去死,才是最有人性的行為。
非常吊詭的論證。
求死之心如此猛烈,所受煎熬可想而知。


(附《白宮管家》略議)

片中見到一個幽默感和悲涼感交集的黑人世界。

年老黑人管家對年輕黑人主角說:你記住,我們有兩個身份,一個是自己,另一個是隨時準備為白人服務。

白宮黑人總監替黑人主角面試:「你熱衷政治嗎?」
「不。」
「那就好。我們無法忍受白人的政策。」
兩人相視而笑。
因為若是熱衷政治,聽到白人的政策,隨時忍不住揮拳打白人總統。

第一日返工,白宮黑人總監提醒黑人主角:「你什麼都聽不到,什麼都看不見,只有純粹的服侍。」

黑人主角的兒子則和黑人同學在社會上爭取黑白人種平等待遇。
一班黑人學生坐在白人專用飲食區,要求同等服務,白人學生前來侮辱驅趕,這一段更與白宮宴會場面切接鏡頭,相映之下拍得頗有張力。

電影最後一句對白是奧巴馬的:YesWe can!

現在仍是黑人當總統的年代,這套講白宮黑人管家的電影,堂皇出籠。
那是趁奧巴馬還在位,黑人盡訴心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