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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4月29日 星期二

《佛祖在一號線》,李海鵬的文字覺悟


 


李海鵬的佛祖在一號線,訂了等了兩個月,終於到手,即時翻閱。

李海鵬在內地南方傳媒界可謂大名鼎鼎。

有人喻之為中國最好的記者。

在「豬膝骨與民主制度」一章中有句:
一個人活得愈長,他學習到的錯誤知識就愈多。

看得週末,全層樓只走剩一人在看書的我直點頭、大慨嘆。

其他人全走了,卻來了個知音。
一般人以為,活到老,學到老,必然是對的。
當然不一定是。
絶大多數人都是愈學愈糊塗的。

李海鵬的文字有一份天然的灑脫,有一潭澄明的智慧,有一腦濃厚的幽默感,加上能靈活操控手下的筆尖,被喻為非一般的重量級寫手,當之無愧。

一個強中之強的寫手,其文字會自構成獨特氛圍,震懾讀者雙目和思想,那是一種其他人無法仿寫的高水平筆法。
李海鵬就是這種人物。

 

李海鵬的專欄大受歡迎,好評如潮,是罕見的文章高手,但寫了70多篇後,他卻說不會再寫專欄了,原因是沒有寫專欄文字的必要了。

這是一個思想者極其深刻和冷靜的自我覺悟。

 

他如此說:

 

偶爾被朋友問到為什麼不多寫點兒,他們的意思是,豌豆大的才華也不要浪費呀。我的回答總是:我不寫就是因為我不會寫唄。

我想這世上只有兩種東西真正值得去寫,一種是重大現實問題,比如社會中潛在的巨大危險,另一種就是我們的靈魂。

這兩種東西我都不會寫,因此幾乎沒有任何作文的必要。

讓我覺得疑惑的一件事是,為什麼有那麼多人比我還平庸,卻寫那麼多而且沾沾自喜呢?我覺得自己像藍藻中的一條魚,都快被這幫話癆給弄得窒息了。

有時候我幾乎想跟他們簽一個協議:大家一起收聲好不好? 




附兩段李海鵬文字:

1/有一天,一個人問我一個問題:為什麼做實業的、商界的,各種在這個時代裡做著實事兒的人,對現狀都很樂觀,而有些知識分子卻總是不滿意呢?我回答說,我可以給你一個複雜又膚淺的答案:經濟界的人首先對錢感興趣,得到了錢滿意度就提升,恰如權力愛好者得到了權力就會覺得世界非常美麗;好的知識分子對金錢和權力不敏感,卻在意智識的發揚,倘若看到智識蒙塵,他們就會感到失望。我也可以給一個簡明又深刻的答案:不論什麼行業,滿足感都來自於缺乏遠見。西諺說,讚賞這句話的精准但原諒它的刻薄吧,狗是不能抬頭的。


2/這就是為什麼那些最傑出的小說是文明贈予我們的禮物。它們讓你完全沉浸在床頭的檯燈能夠照射到的小小空間之中,屏除了喧嘩的世界,本來你對自己幾乎一無所知,它們卻讓你瞭解自己的孤獨,瞭解自己的悲涼,瞭解自己在永恆時光中的小小的位置。平時,當理科生質問文科生有什麼用的時候你可能很難回答,但是在夜闌人靜、手不釋卷之時你卻會發現,世界上各種接近真知的努力都有惟一之核,就是對存在的真實的追問,最傑出的文學作品與最傑出的天文學或物理學研究其實是一回事,它們的浩瀚之美讓我們的靈魂恐懼卻安寧。 

2014年4月24日 星期四

人要成仙,雖極難,卻可信(淺論篇)




 

人是無物之靈,仙是靈上之靈。

 

人從動物中脫穎而出,而成為人,最有智慧的人在人類中脫穎而出,而成為仙。

人煉成仙,是可信的。

 

莊子的逍遙遊曾提及神人

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冰雪,淖約若處子;不食五穀,吸風飲露;乘雲氣,禦飛龍,而游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癘而年穀熟

 

孫思邈在存神煉息銘》寫道:

氣若不散,即氣海充盈,神靜丹田,身心永固,自然回顏駐色,變體成仙。

 

古籍載:欲得長生,腸中當清;欲得不死,腸中無滓。食草者善走而愚,食肉者多力而悍,食谷者智而不壽,食氣者神明不死。

 

陳攖寧說:修仙學道之人,非有別種神奇手段,不過積精累氣而已。常人皆食五穀與五味,道人獨食陰陽之氣。

能否修有所成,就看你如何積精累氣。

 

修仙過程中,煉氣極為重要。

養生家,又被稱為煉氣士。
氣充盈,能御之自如,就能打通任督二脈。

 

人體是個臭皮囊,只有練成辟谷服氣,才能令臭皮囊變成煉仙的道場。

道家的丹藥,除了有益身體,還有飽肚作用,那就不用吃五谷雜糧而污了腸胃。


現代人要修仙道,談何容易,那需要法(明白道法和方法)、財(供養之財)、侣(同道中人)、地(修煉清淨地)四個條件,才能恆久修煉。

 

當然,也須有真師指點。

 

古語云:
饒君智慧過顏閔,不遇真師莫強猜。
只緣丹經無口訣,教君何處結靈胎。

 

若無真師指點,很難煉成。

 

不過,修仙雖難,仙道之術若能習得一二,也已經大有裨益。

後世流傳的養生術,就有仙道之術的一些效果。

 

而有些很有智慧的現代人,沒有法、財、侣、地四個條件,卻有堅決求仙道之意志,他們謙恭自重,竭力創出自己的方法和道路,只是,成功者希矣。

2014年4月19日 星期六

《寂寞之拳》【殘章十】鋼琴前的一場性愛交鋒




 

「鈴,鈴,鈴。」門鈴一響,穿著綠色短紗裙的沈燕連忙跑去開門,把椅子也撞飛了。
門一打開,正是刑風。
沈燕甜甜地笑了,但右手卻忍不住輕撫左腳膝蓋。
膝蓋紅了。
「怎麼了?」刑風皺一皺眉。
「趕著開門,撞到椅子了。」沈燕傻傻一笑。「風哥,謝謝你來。」
「你坐下。藥油在哪裡?」
「不用了。。。在那,組合櫃第一個抽屜。」
刑風扶著沈燕坐下,找來了藥油和棉花。
刑風半跪著,撕出一片棉花,傾倒出一柱藥油,替沈燕塗按紅腫的膝蓋。
沈燕雙腳拼緊,呆呆地看著刑風,緊張得全身僵硬,連動也不敢動。
其實她開心死了,這是她夢寐以求的一幕,刑風是她心目中的神,但如今,刑風竟親手為她療傷。
「好了,沒什麼大礙。明天就好。」
「風哥,謝謝你。」
「今天是你生日,其他人呢?」
「只有你就夠了。爸媽都出去了,今天不回來了。風哥,我彈琴給你聽好嗎?我寫了一首新歌。」
「你會寫歌?」
「是呀。我喜歡音樂。不過,這首歌只寫了一半。」
沈燕拉著刑風來到鋼琴前,並排而坐。
「風哥,你會彈嗎?」
「不會。不過我喜歡聽好的音樂。」
「嗯,我盡力吧。」
沈燕伸了伸舌頭,彈了起來。
只見她玉指撩動,由緩至急,不慌不忙、動作優雅地奏出一支美妙的曲子。
曲子確是很美,刑風竟聽得眼神也朦朧起來。
沈燕本來也是個美人胚子,如今一展才華,愈見氣質不凡。
琴聲突然斷了。
刑風回過神來:「怎麼了?」
「還沒寫完呀。好聽嗎?」
「很美的一曲。」刑風望著沈燕。「你很有天分。我看過一部電影,聲光伴我飛,是說一個天才音樂家,終生留在船上的淒美故事。這個天才隨手就能彈出開心或失落或神秘或激昂的曲子,美妙而神奇,剛才,我在你身上也看到這份才華。」
沈燕當然看過這部經典電影。
嘩!這是多高的評價啊!
沈燕笑靨如花,同時泛起紅暈。
「風哥,這首歌,是我寫給你的,我喜歡你。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沈燕竟大膽地吻向刑風的嘴。
刑風沒有拒絕,因為此刻的沈燕,非常動人,沒有男人可以拒絕這種獻吻。
沈燕爬到刑風腿上,整個夾住刑風,她要用盡方法表達,她有多愛刑風。
她甚至主動地牽引刑風的手,伸入她的內衣。。。去觸碰她胸前的蕊。
花蕊輕顫一下,沈燕即如全身觸電,整個人黏在刑風身上。
但刑風的手卻在此時停下。
沈燕明白刑風有些顧慮,她在刑風耳邊柔聲說:「別擔心,我不需要你承諾什麼。我不在乎以後,我只要今天。只要今天就夠了。」
說著說著,她的手,已緩緩潛入刑風褲頭之內,尋找她渴望已久的聖物。
同時,沈燕身上的少女清香幾乎深入到刑風的腦內。
刑風年輕,心中的慾火正旺,此刻,他重拾主動,像一頭豹,迅猛地剝去沈燕所有的衣裙,把沈燕整個抱起,合一。
沈燕如願了,她快樂地呻吟著,放軟了身體,緊貼刑風壯美的腹肌,任由擺布。
兩人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在極樂中各取所需。
一輪風狂雨驟的交戰後,刑風看著沈燕美麗的身體,在輕輕喘息。
沈燕爬起來,走到鋼琴前裸坐著,「我剛才,」沈燕面上一紅,「我剛才最快樂的時候,想到下半首曲了。」沈燕說完,十指翻飛,隨著雪白雙乳的顫動,流瀉出一段段優秀的旋律,偶有一兩個音要停下斟酌,推敲再三,然後用筆記下。
整個畫面,真如詩般美。
「完成了。」沈燕興奮得振臂歡呼,「這首歌,送給你的,名字叫迎風之燕。我彈一次。你聽。」
全裸的沈燕完全自由,忘情演奏,曲調優美,妙韻醉人。
刑風走上前,從後面伸手上前,握住沈燕的右乳,把沈燕整個抱離鋼琴,走向浴室,沈燕尖叫一聲,然後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笑聲彷彿在空中串成一行五線譜。

刑風抱著沈燕,走向浴室。
門鈴,卻在此時響了。
「沈燕,我來了,生日快樂!一把清脆的女聲傳進來。
刑風全身一震,雙手一鬆。
沈燕掉在地上。
門外的是卓韾。
沈燕摸著跌痛的手臂,找內衣褲穿上:風哥,你先去洗澡吧。我去開門。
刑風僵立,不動。
門開了,一道光撞進來,照亮了刑風的裸體。
卓馨驚呼,雙手掩面,扭頭就跑。

十殘章已完成,多謝各位捧場。

2014年4月12日 星期六

《寂寞之拳》【殘章九】佐佐木小次郎驚世絕技重現


 
 

「刑風,你是我見過三十歲以下最優秀的武者。」老張讚嘆。「老實說,你的潛力深不見底,我都看不透你的造詣。」
「老張,你才是深藏不露的高人,你教了我很多。最近我想了一新招,很想請教你,但是。。。」
「新招?必定是非同凡響吧。但是什麼?」
「我很想跟前輩試試這招的威力,但我事前不能說,而且一旦嘗試,必定全力以赴,我怕錯手傷了前輩。」
「哈哈哈。」老張朗笑,「若是換了別人如此對我說話,他必定是個胡言亂語的傻子,不過你是刑風,你有資格擁有這份自信。我也相信,這一招必定驚天動地。刑風,我已活了七十多年,早已看淡生死,能見識武學奇招,我真是求之不得。來吧,我們過這一招。」
「我。」刑風仍有猶豫。
老張拿出一張紙,刷刷刷寫了一段字,然後簽上大名。「刑風,你若傷了我,甚至我因過招而不測,跟你無關,是我自願的。放心吧。來,到外面去,切磋。」
刑風終於點了點頭,走出門外。
門外,山腰上空地,足夠二人較技。
兩人對站著,各自思忖。
老張輕鬆地左右移動著腳步。
刑風一看,知道這是一種功夫步法。
老張在畫一張網,他視刑風為雀鳥。
刑風不敢大意,眼神如刀,緊盯著老張的雙腳,似是誓要找出破綻的樣子。
突然,刑風動了。
他急奔向老張的右方,老張明白,刑風要搶奪背光的有利位置。
於是,老張也把網移向右方。
突然,刑風改變方向,回到中路。
老張一看,立即醒悟。
中路有塊凸起的石頭,刑風是要踏上去,飛起來,居高撲下,飛踢老張。
老張知道刑風此勢,力足破石,絕不能硬頂,但形勢危急,老張唯有斜身避開,避開時也摔出右拳,以防追擊。
老張果然是高手中之高手,一時失策,也能高明還招。
但是,令老張做夢也想不到的是,刑風的飛踢只是虛招,右腳只作踏勢,左腳再跨前才是目的。
已斜身的老張卻看不到這個變化。
刑風居高目睹一切變化,他已跨過老張的網,躍到了老張身前,而此時,老張的拳正揮向身後。
背對老張的刑風雙腳一落地,有了著力點,右腳已閃電般蹬中老張胸口。
雖背對,出腳極準,因為空中已看通全局。
老張悶叫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摔倒在三米之外。
「老張。」刑風大驚,上前扶起老張。「你沒事吧?」
「好。。。好。。。好。。。」老張咳個不停。「什麼名堂?這招。」
「我送你去醫院。」
「你。。。先說。」老張咳著說。
「燕返。」
「燕返?佐佐木小次郎的驚世絕技燕返?」
「是。不過,我改良過。」
「好。天才,你是功夫天才呀,刑風。。。老張不如你呀,哈哈哈。。。」
老張狂咳大笑了幾聲,竟暈了過去。
「老張。」刑風急了,馬上背起老張,直奔下山。

(按:老張成了植物人,其孫女張卉兒到處找刑風報仇。後來,卻愛上了刑風。此為後話。)

 

2014年4月9日 星期三

《寂寞之拳》【殘章八】析夢齋主解夢揭卓馨芳心情歸誰人?


析夢齋。
亮著昏黃燈光的房間非常溫暖。
清甜的香薰不太濃,恰到好處地飄繞。
地上鋪了紅色絨布,繡滿異國花卉。
中央擺了一張矮几,內外圍各有一個蒲團,內是金色,外是綠色。
矮几上放了十多本古今中外的夢書。
還有幾支顏色鮮艷的原子筆,名牌筆記簿。
以及一杯未喝完的咖啡,啡香尚存。


「進來吧。」一個穿著雪白古風長袍的女子,引領卓馨進室,然後盤膝對坐。
這女子約三十歲,長得端莊秀氣,儀態脫俗,既有少女的氣質,又有成熟的韻味。
一把長髮如瀑布飛瀉至腰部。

「析夢齋主,早就聽過你的大名了。」卓馨微笑說。
「不敢當,我自小已對夢境好奇,二十年來,我翻遍古今中外的夢書,以及拜訪一些夢學權威和冥想瑜伽大師,算是略有見解吧。」析夢齋主娓娓而談,聲線溫軟如玉,連卓馨也覺得這把聲音好聽得令人動心。
「齋主,人和自己的夢,到底是何關係?」卓馨雙眉輕皺。


「哦。其實,絕大多數人都不了解自己身體內部世界。我用最簡單的說法來解釋吧。人腦內充滿了無數的意識,這些意識是從多年的五感累積而來,人在清醒時,可以檢查或運用一部分意識,但其實有很多意識,是人應用不到或不懂用的。人入夢後,那些應用不到或不懂用的意識會因一些碰撞或變化而活躍起來,產生夢境。」


「這些夢對我們有用嗎?」
「有些有用有些沒有用。這就要看是哪些意識產生變化了。有些想法,清醒的你覺得難以抉擇,但是應用不到或不懂用的意識卻知道答案,奇妙的是,你雖不知道,不能控制它,但它卻仍然是屬於你的。所以我之前說,其實絕大多數人都不了解自己身體內部世界。人的一生,就是為了不斷了解自己,人體內部,其實是一個小宇宙。好了,不談太多了,說說你的夢吧。」


「哦。好深奧呀。相信天造可以跟你談上一日一夜。」
「天造是誰?」
「我先介紹幾個人物吧,刑風、葉天造,和我,我們三人自小就很要好......」卓馨先把刑風、葉天造兩人的特點說了一遍。
析夢齋主聽得很入神,雙目如迷。


「我現在說夢境,齋主、齋主。」
「哦,好,你說。」析夢齋主回過神,急撥著頭髮。
「夢中,我一個人到山坡上玩,天空放晴,草地很美,野花盛開。玩著玩著,我發現了一隻很漂亮的瓢蟲,金色的甲殼,彩色的羽毛,很吸引的,我捉住了牠。剛好,旁邊有一個圓形的小筆筒,我把蟲子放進去,當時蟲子還咬著一小片綠草,我用手蓋住筒口,馬上跑下山去,給一個人看。」


卓馨停了下來,舔了舔舌頭。
析夢齋主笑了笑,倒了杯水給卓馨。
「謝謝。」卓韾喝了一口,又開始說了,「我看到他的背影,但看不清他是誰,只知道他是刑風或天造。我剛想跑近一點,卻踢到草頭,跌倒了,夢就醒了。我想知道,那人是誰?」說到這裡,卓馨的臉卻不知為何竟紅了起來。


「刑風,葉天造。」析夢齋主喃喃唸著。「當時的筆筒,你是反過來拿的吧?就是筒口朝上。」
「你,你怎麼知道的?」卓馨大吃一驚。
「很多時候,夢中的事物都有象徵的意義,你腦中的意識,會根據經驗再度創作。因為它不是在清醒下的意識,故此,象徵就是它的表達方法。你現在想想,倒放的筆筒裡,有條蟲,蟲子還咬著一小片綠草,是什麼字?」析夢齋主耐心引導。


「啊!」卓馨驚叫起來,「風。」
析夢齋主點點頭。
「刑風,他是刑風。」卓馨反覆唸著刑風的名字。
「是風字。不過,你認為那個背影就是刑風?」析夢齋主故作神秘。
「難道不是嗎?」卓馨疑惑起來。
「你一進來就告訴我,你們三人的事,在夢中,你是你,刑風是筆筒加蟲,那人影,還能是誰?」
「這。」卓馨點頭,陷入了沉思。
「還有,你摔倒了,表示你和這個人影之間,有一道很大的阻力。」
卓馨沉思得更深,深得令她的頭也痛了起來。


「好了好了,我只是提供一種說法,不是百分之一百準確,因為我不了解你們之間的詳細生活,只有你自己才能準確地分析,根據我所說的,你自己必須誠實地分析。」析夢齋主搖了搖卓馨肩頭,把她搖過神來。「你若還是想不通,就把刑風和葉天造帶來,見過你們三人一起的樣子,我保證可以給你百分之一百的準確判斷。」


「謝謝你,我現在的心確實有點亂,我要回去再想想。想不通的話,一定再找你。」卓馨笑了笑。「哦,是了,你免費替人解夢,為什麼?」
「研究夢世界是我的夢想,我幫你的時候,其實你也在幫我。最重要的是我不缺錢呀,哈哈。不過,我也會挑人的,那是緣分,比如你,我喜歡你,你性格好,長得又漂亮,你要多來找我。」
「好呀,我也喜歡你呀,你說話的聲音太美了,我很喜歡聽你說話。」
兩人相視,「格格」地笑了起來。

(按:卓馨的夢,其實是一個預言夢,預告了刑風葉天造卓馨三人最後的關係。)

預告

 

寂寞之拳只公開張貼十章,而且此十章是不按故事順序的。


殘章九佐佐木小次郎驚世絕技重現(412日晚張貼)

殘章十鋼琴前的一場性愛交鋒(419日晚張貼